第5章　把线索连起来

第5章的那一天，孟织比平时更早注意到周围的声音。她把新方法记录成人人可读的工艺图谱，换来旧派工匠的质疑。许多事情并不在计划中，但现场留下的细节使人无法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起初，孟织试图仅凭经验判断。可是熟悉的解释在此刻显得不够可靠：师徒传承与工坊制度改革。身边的人各有需要保护的生活，因此同一件事在不同人口中呈现出不同的样子。主人公把听见的话记下来，没有急着删去互相矛盾的部分。

为了弄清缘由，孟织重新检查事情发生前后的顺序。此前，孟织携布样远行，发现染色的关键是不同地区湿度与晾晒时间。与其说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化，不如说许多长期被忽略的问题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
傍晚的光线慢慢移开，孟织意识到，任何决定都不能只停留在漂亮的说法上。有人需要明确的答复，有人需要被认真倾听，也有人必须为已经发生的事负责。主人公没有轻易许诺会解决一切，而是把下一步能做的事情一件件写清楚。

接下来还要面对新的局面：大展落幕后，孟织将图谱交到学徒手中，让技艺有离开宫墙的机会。孟织收起记录，准备在第二天给出可以被检验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