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　隐去的证据

第3章的那一天，韩衡比平时更早注意到周围的声音。巡查使要求立即销毁旧秤，贩夫们却担心因此失去唯一的交易工具。许多事情并不在计划中，但现场留下的细节使人无法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起初，韩衡试图仅凭经验判断。可是熟悉的解释在此刻显得不够可靠：统一制度与地方商贩的生计。身边的人各有需要保护的生活，因此同一件事在不同人口中呈现出不同的样子。主人公把听见的话记下来，没有急着删去互相矛盾的部分。

为了弄清缘由，韩衡重新检查事情发生前后的顺序。此前，他走访河港，发现秤砣上刻着互不相同的旧年标志。与其说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化，不如说许多长期被忽略的问题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
傍晚的光线慢慢移开，韩衡意识到，任何决定都不能只停留在漂亮的说法上。有人需要明确的答复，有人需要被认真倾听，也有人必须为已经发生的事负责。主人公没有轻易许诺会解决一切，而是把下一步能做的事情一件件写清楚。

接下来还要面对新的局面：韩衡比对铸模，查出误差来自一场长久以来无人纠正的税制折算。韩衡收起记录，准备在第二天给出可以被检验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