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　第一次追问

第2章的那一天，顾弦比平时更早注意到周围的声音。她调查停机记录，看到老居民用纸质地图恢复了邻里互助路线。许多事情并不在计划中，但现场留下的细节使人无法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起初，顾弦试图仅凭经验判断。可是熟悉的解释在此刻显得不够可靠：效率至上与公民自主权。身边的人各有需要保护的生活，因此同一件事在不同人口中呈现出不同的样子。主人公把听见的话记下来，没有急着删去互相矛盾的部分。

为了弄清缘由，顾弦重新检查事情发生前后的顺序。此前，顾弦第一次主持城市十五分钟停机演练，发现街上的人并不慌乱。与其说这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化，不如说许多长期被忽略的问题终于找到了出口。

傍晚的光线慢慢移开，顾弦意识到，任何决定都不能只停留在漂亮的说法上。有人需要明确的答复，有人需要被认真倾听，也有人必须为已经发生的事负责。主人公没有轻易许诺会解决一切，而是把下一步能做的事情一件件写清楚。

接下来还要面对新的局面：市政公司建议取消暂停以提升指标，青年商户却提出不同意见。顾弦收起记录，准备在第二天给出可以被检验的答案。